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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云儒“华山论剑 诗酒中国” 论坛论剑:诗心酒绪的人生境界

2019-08-12 22:27国际收藏信息网编辑:国际收藏信息网人气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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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云儒演讲

核心提示:

2019年8月10日,“华山论剑 诗酒中国” 中国诗酒文化高峰论坛暨华山论剑西凤酒2019品牌文化峰会在西安曲江国际会展中心隆重举行,著名文化学者肖云儒发表了题为《诗心酒绪的人生境界》的演讲。他说:酒装在瓶子里是水,但是喝到肚子里它是火,它会将我们的生命点燃。他说:诗心酒绪是一种审美情怀,更是一种人生境界,用它看世界常常是审美的诗性的,看人生是旷达透彻的,看社稷是豪放刚烈的,看爱情友情是迷醉的痴心的,看自然是绿色的鲜洌的……它会点燃人生命中的正能量、想象力、浪漫主义、审美能力。北宋张载提出的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 ”,是中国精神绝句、中华文士精神、文化人格的绝唱。肖云儒的开场破题演讲,赢得现场文化学者及观众的阵阵掌声,纷纷致以真诚的敬意。

诗心酒绪的人生境界

文/肖云儒

酒装在瓶子里是水,但喝到肚子里,就成了火,会将我们的生命点燃,使我们的生命进入一种异常状态。在这种生命状态下,你可能醉晕,醉骂,醉打,醉驾,反激负能量;也可能让你各种才情像水闸放水那样,喷薄出正能量。关键在于酒绪是否有诗情垫底,这里的诗情,不只指诗歌,其实是文学、艺术、文化和文明素质的一个总称。如若有了诗情,诗情加酒绪,平凡人生便有了诗酒情怀,进入一种新的境界。酒燃烧你的生命,你的才情,诗唤醒你的生命,你的灵智。这是一种生命的审美境界,它初具了人的审美能力的种种特征,比如想象幻觉能力,比兴通感能力,表达抒情能力,寓象暗通能力,等等。

所以在《世说新语.任诞》中,王恭说:痛饮美酒,熟读离骚,可成名士一一也便可称诗酒人生了。所以在英语中,酒〈Spirts)与精神、情绪〈SPirt)只差一个字母,S。所以台湾诗人洛夫这样表述诗与酒的关系:要是把唐诗拿去压榨,至少会淌出半斤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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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心酒绪看世界

常常是审美的诗性的

上帝造人,又造了人与人,人与自然、社会的种种鸿沟,于是又造了酒与诗,让酒神与诗神用美来填平这些鸿沟。

著名画家石鲁终生嗜酒,他认为,酒能点燃创作激情,也能化解内心的苦闷,而创作本身也是一种精神的释放。他以酒调色,画出了与众不同的带着诗性色彩的《东方欲晓》和《东渡》。当时遭到误解,后来终成经典。

著名狂飚派老诗人柯仲平更是嗜酒如命,一边受批判一边偷着喝酒。他将酒灌在当拐杖用的竹杆的节筒里,得空便偷啜一口。酒后即诗兴大发,诗成则去大庭广众中激情朗诵,每每引发潮水般的反响。这正如唐代张锐的诗所云:醉后方知乐,全胜未醒时,动容皆是舞,出语总成诗。

在魏晋竹林七贤中排第一位的人物应该是稽康了。此人好诗、善琴、嗜酒,他弹的一首《广陵散》己成千古之音。稽康的容貌和内心均有过人之美,被誉为“人若孤松之独立,醉若玉山之将倾”。他融仁心、琴心、酒心为己心,聚仁德、琴德、酒德为己德,网红满朝野,风靡绵千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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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古代,在一些诗酒人生的文士心中,那是“有山皆图画,无水不文章的”,是“除却诗书何有癖,独于山水不能廉”的。在常人感觉不到美的地方,他们也能发现美,并诱发众人的审美共鸣。思念是美,杜甫: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;愁肠是美: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,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;淡然淡定也是美,王维: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;案头随处有美:天寒水不冻,日用心不倦(砚池);洪荒更是大美,王维: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一条直线,一条曲线,一个圆,便将宏博悲怆的西部美传达了出来。

诗心酒绪看人生

常常是旷达的透彻的

丹麦评论家勃兰兑斯曾说,诗酒使人追求

一种完美充盈的生命形式,呼唤着一种强烈的真正的个体。这既是物我两忘的大生命境界,又是天人相融的大文化襟怀。诗心酒绪看生命看人生,是宏大的,是通达与透彻的。

南宋张孝祥这首诗,就表现出了辽阔宇宙格局中那种大生命气象:尽挹西江,细斟北斗,以万象为宾客,扣弦独啸,不知今夕何夕!

《世说新语.雅量》记载,晋孝武帝司马䂂在华林园饮酒,天上突然出现了彗星(扫帚星),暗示天下将乱,国破君亡,群臣嫔妃无不失色,唯孝武帝镇静自若,举杯敬慧星曰,长星啊,劝汝一杯酒,自古何时又有万岁的天子呢!这是何等通达透彻。

竹林七贤中论嗜酒,第一该是刘伶了。他曾对来访的贵客口放狂言:我以大地为房屋,以房屋为衣裤,你怎么钻到我的裤裆里来了呢?他乘鹿车,携酒壶,后面着人荷锄相随,叮嘱:吾若醉死便就地埋了。我感到,这种狂言狂行多少有一点儿作态,他是在用变态性的言行来表达对现实的不满啊。

而阮籍却借醉隐身,“大隐隐于酒”,甚至于佯醉,或者如郑板桥说的“难得糊涂”。透彻倒是透彻了,却多了一点儿冷漠和机智,显出一种避世的消极来。唐人吕岩诗云,世间甲子管不得,壶里乾坤总自由,就透露出个中消息。

我更喜欢集诗仙酒神为一身的李白,君子坦荡荡,比较直率而可爱。他终生不考科入仕,在都城长安呆了三年,也进了兴庆宫,也接触了唐明皇、杨贵妃,写了那首著名的《清平乐》: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,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但是接近庙堂后却更坚定了他对诗酒审美生存的追求,那是远比在朝阁迎逢皇上要惬意、自由得多的。他愤然吟道,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。于是辞官翰林院,且就洞庭赊月色,将船买酒白云边,浪迹天涯去了。这是对庙堂不满的一种心理叛逆和行为拨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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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鲁迅先生身上,这种诗酒气度却有着常人少有的深刻表现。对生命、人生旷达与透彻的理解,使鲁迅对社会有了一种更深刻的介入。那首传诵天下的《自嘲》诗,就是在郁达夫、王映霞夫妇作东的酒席上吟成的。这是1932年春,鲁迅与郁达夫、柳亚子夫妇边喝边聊。那时50岁的鲁迅晚年得子(还留有一张鲁迅亲笔题写“五十和一”的他和海婴的照片),忙于照顾许广平母子,与朋友们见面少了。郁达夫打趣说,你年来辛苦喽,鲁迅略有尴尬,吟诗一首作答:运交华盖欲何求,未敢翻身已碰头。破帽遮颜过闹市,漏船载酒泛中流。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。躲进小楼成一统,管他冬夏与春秋。这首诗从自己具体的生活状况出发,从“自嘲”出发,很快转向对社会的反讽。说这个交了“华盖运”(厄运)的社会,你能干什么?又能让你干什么呢?他们千夫所指来围剿我,让有思想有作为的人“破帽遮颜”“漏船载酒”,我只管当好我的孺子牛(平民百姓的牛)吧。鲁迅将个人当时的生活状态与积极的人生态度、深度的社会责任融为一体,突出体现了深、广、忧、愤的大境界。这是一种至高至上的诗酒境界了。嗜酒的郁达夫是位激情的革命作家,1945年在印尼被日本宪兵枪杀。 胡适感慨他的一生,可谓生于醇酒美人,死于爱国烈士。他们正如方志敏所说:大丈夫行事论是非不论利害,论顺逆不论成败,论万世不论一生。这也就是我们理解的深与透。

诗心酒绪看社稷

常常是豪放的刚烈的

诗与酒,将我们的家国情怀、社稷责任,强化、烈化到极致。我们吟诵岳飞的《满江红》,读到“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,“怎能不仰天长啸?读到“待重头,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“怎能不“壮怀激烈”?读到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”,又怎能不敬佩古今岳飞们那种大境界、大人生呢?

说到八千里路云和月,我想说一段亲身的经历。

2017年我随丝路万里行车队跑中东欧16国,这已经是我坐汽车第三次跑丝路,累计旅程已经达到八万多华里了。在最近的全国书博会上,我从三本写丝路的书中选了20万字,签约出一本中、俄文版,名字就叫《八万里丝路云和月》。那年9月30日,我们在波兰的克拉科夫参观了奥斯维辛集中营,看到那种组织严密、令人发指的杀人流水线,每个人的灵魂都痛苦至极。我们都联想起南京大屠杀,想起731部队拿中国人做细菌战试验。弱国岂但无外交,落后那是一定要挨打的,衰败那是一定要受欺凌的呀。那天,愤怒使我写不出一个字,只给家里发了个微信,几张集中营的照片,一句压抑着万钧雷霆的话:我诅咒!

晚上在宾馆,大家郁闷地喝了一点酒,啤酒和西凤一一纠纠老秦的烈性酒。我们决定第二天,10月1号,一定要在万里之遥的异国好好庆祝一下祖国的生日。我们车上带了大国旗,又连夜出去买到了几十个小国旗贴。

第二天天气晴朗,在克拉科夫的中心广场,大家围定了五星红旗,把手捂在心口的国旗帖上,慷慨高歌: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,起来,起来,起来!我们万众一心,前进,前进,前进进!胸口的五颗小金星和我们的心一起跳动。热泪盈眶又扬眉吐气,真是无比的自豪、自尊、自信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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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队 重又登上去布拉格的征程,人人意犹未尽。年轻的主持人在车台里朗诵了一首余光中的诗: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月光,剩下三分啸成剑气,繍口一张,吐就半个盛唐。我给大家谈了读这首诗的体会。它有三个数字,七分,三分,半个,加到一起超过十分,那是极至。它有三个动词,酿,酿酒;啸,啸剑; 吐,吐就一个盛唐,这是中华血性。它有三个主题词:豪肠,剑气,盛世一一这正是当前中国的气象啊。

李白地有这种大气象。他去拜竭当朝丞相,牍板上写着“海上钓鳌客李白”。丞相问,“先生临沧海钓巨鳌,以何物为钩线?答:“以风浪逸其情,乾坤纵其志;以虹蜺为丝明月为钩。”相又问,“何物为饵?”李白答得惊天动地:“以天下无义丈夫为饵!”想必丞相当时如雷轰顶,面如土色!这是何等自信和气派。

荆轲刺秦是尽人皆知的故事,充分的浪漫诗性,极致的刚烈人格。这个英雄、这件壮举与诗酒有关吗?有的。在《大秦帝国》第五部《铁血文明》中,作者孙皓晖写的很清楚:这天燕国去易水送别荆轲,白衣白冠列队而立,残阳如血在西天燃烧。萧萧的风声送来了悲壮的口令,“为先生致酒壮行一一”太子丹捧起一尊铜爵,肃然一躬,送到荆轲面前。荆轲悲凉大笑:余生于人世而无祖无亲可祭!一声哽咽,将酒洒在地上。这时高渐离的筑音裂帛般响起,“凤箫箫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”歌声传达着苍凉、血性、豪强⋯⋯荆轩义无反顾奔秦地而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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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心酒绪看爱情、友谊

常常是迷醉的痴心的

说到这点,我们马上会想到陆放翁陆游。想到他与唐婉儿在诗酒中浸泡了900多年的爱情,如醉如痴的爱情,凄美的爱情。

他们的故事大家都熟悉,陆家曾以家传的凤钗作信物,给这对表兄妹定亲。婉儿容貌姣好,才华横溢,本是绝好的一对。但过分的沉溺于诗酒情长,又容易懈怠了丈夫仕途的晋升,加之不能生育,完不成宗法社会给女性的使命,终于导致陆母强命儿子休了婉儿。几年后,他们在沈园相遇,婉儿向陆游进了一杯酒一一注意,酒!陆游饮后在沈园写了一首诗《钗头凤》一一注意,诗。诗与酒浸泡到了浓浓的爱情中,必然产生故事。晚上回家后,婉儿久久玩味陆游的诗,并以同一曲牌和了一首。终于思念成疾,不久怏怏逝去。陆游一生凭吊不断,直至晚年。

你看陆游那首巜钗头凤》,开始几句“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”,爱情酒绪若春天般的美好,而两句之后便是,“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,错错错”,“春如旧人空瘦,泪痕红浥鲛绡透”,”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,莫莫莫”。再后面,“遇见心事,独语斜阑,难难难”,“怕人寻问,因泪装欢,瞒瞒瞒!”陆游50年不能忘怀,50年旧地重游,如醉如痴无有此者。酒绪、爱情、诗心,佳酿、佳人、佳句,便这样孕育了一段千古佳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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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个人之爱,与陆游的对家国江山的大爱互为表里。对家国社稷之爱是陆游感情世界的大背景,对个人爱情的忠贞痴迷,又使陆游有了独特的人性化情怀。诗,酒,情三位一体,醉得多么缠绵,多么悽美!

晩唐金昌绪的“打起黄莺儿,莫教上枝啼,啼时惊妾梦,不得到辽西”。《诗经. 郑风》的“宜言饮酒,与子偕老,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”,都是写情爱的佳作,但比起《钗头凤》,境界便稍小一点了。梁启超说得好,陆游是亘古男儿一放翁,恋情爱国真朋友。

诗心酒绪看山川、自然

常常是绿色的鲜冽的

针对当下这个人类对自然恣意享用的时代,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说:只有一个上帝能救度我们,就是诗与艺术。现在唯有诗与艺术视自然有生命,能够通过让物化的世界讲话、唱歌、起舞,来同物化本身做斗争。他希望人性与“物性”能够经由诗与艺术作交流对话。海德格尔与我们千年前的陶渊明是相通的。他们是古今中外诗性哲学、诗意棲居的代表性人物。

霍克海默也是德国哲学家,他说真正的艺术,是人类对彼岸渴望的最后的保存者。而诗酒情怀中的自然万物,不正是如此鲜活而富有生命吗!

中国古代早有了自己的绿色文化观,且具有一定的体系性。天下,人在天之下;环境,人为境所环。英语生态学eco logy的字头eco,希腊原文的意思就是“居所”“家园”。可见生态和家园不可分,乃是人类的共识。

庄子在《齐物论》中提出过“天倪”(人和万物从分界线的开端,就要和谐、协调)“天鈞”(万物万象皆生于必然,人权天权皆应该均平)的概念。北宋的张载提出了“民胞物与”、“仁民爱物”(人与自然是同胞,要同样爱护)的主张,提出了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的横渠四句。我把它叫做中国精神的绝句,中华文士精神、文化人格的绝唱。人享用至多的资源,居于至尊的地位,理应承担至大的责任。不但要为生民立命,关爱百姓;为往圣继绝学,传承文化;更要为天地立心,要领悟天地之仁,树立自然伦理,并以此作为宇宙共有的价值。也就是要在天文、地文、生文、人文四文文化的大格局中,确立并重视天地哲学、自然伦理的文化价值。

早在《诗经》中就有吟诵人爱护自然的君子风度。《甘棠》:“蔽芾甘棠,勿翦勿伐,召伯所苃” ,这里的树木不要剪伐,那是周开国元勋周召伯居住过的地方啊。后面几段又反复吟唱,勿翦 ,勿败,勿翦,勿拜,要爱护树木。看起来,这是在说因为人(召伯)才要爱护树,其实这是诗歌中人与树互寓的一种手法:像尊重人那样尊重树,像爱护树一样爱护人吧,这不就是张载所说的民胞物与吗?

这是较早体现了生态思想的古诗了。那以后,赞美自然、品味环境之美,赞美生命、呵护生灵之责的作品,构成中国诗歌一道清澈而丰沛的流脉,一道绿色而生动的流脉。我们从古诗词中享受烂漫的春天,缤纷的夏天,灿烂的秋天,洁净的冬天,唤起自己对大自然的热爱之情。我们从古诗词中欣赏众兽之欢跑,百鸟之年鸣,千树之摇曳,万花之竞艳,唤起我们对一切生命的赞美和呵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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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既能读到“刬却君山好,平铺湘水流,巴陵无限酒,醉杀洞庭秋”“不用移舟酌酒,自有青山绿水,掩映似潇湘”这样写自然生态的绝美诗句,又能读到“猎人箭底求伤雁,钓户竿头乞活鱼”这类宣示天地、自然伦理的诗句,还能读到“山头鹿下长惊犬,池面行鱼不惧人”这类赞美人与自然和谐共居的歌吟(王建《寄旧山僧》《题金家竹溪》)。

而唐代孟浩然的名诗《过故人庄》,则与陶渊明一样,明确把生态生存作为一种人生境界,一种幸福安宁的至境。“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。绿树村边合,青山廓外斜。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”。山水,村居,农事,友谊,邀约,还有青山绿水和淡淡的酒香,在一种恬静素淡之美中,展开了农耕文明时代理想生活的画巻,这不也就是生态生存,绿色生存的画卷吗。

诗情酒绪、诗酒情怀,不但是一种审美情怀,那更是一种我们向往人生境界啊。


(来源:δ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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